许愿讶异的看他,好像听到了怪谈,“你?病人?”
刚刚是谁据理力争的和她辩驳,又是谁和她针锋相对的叫嚷,乃至……上下手的想要对她进非分之想的?
试问,这样的左占和病人哪点沾边?
“……我在发烧。”左占有气无力的道。
许愿扶额无奈。
她刚才真想一走了之的,但考虑到御锦园内没有保姆,又正值晚上,不管打电话叫谁来,都必然是一场麻烦事。
“那个姓廖的,下手真他娘的狠,我肋骨好像也……”左占又用悲情的语调给自己加料。
许愿沉冷的看着他。
“还有我腰这里……啊,不是肾,和肾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肾好着呢,是后面这点,可疼了……”
许愿紧了下眉,“左占,你先起来。”
他乖乖的点头,又一次伸出了手,示意让许愿扶他一下,他并说,“起来在这儿也不方便,扶我回房间行吗?我不乱来,真的,我就想躺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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