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占也直接挂了电话,随手拿了支烟放在嘴边笼火点燃,清隽的手指转动钢笔,刚芮沉的话正好给了提醒,就算这事儿不是姓席的做的,但也可以想办法按他身上。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只要能让姓席的身败名裂,管它方式方法呢,除了这个眼中钉,一劳永逸。
别怪左占‘心术不正’满腹坏水儿,他本性就霸道,从小跟个小土匪似的,长大了好不容易懂了情和爱,认准了一人,就像把她弄回来好好过日子,偏偏杀出个姓席的,他能不膈应吗。
一件功成万骨枯,只要他和许愿能长长久久,牺牲几个没用的就当奉献了,何况,姓席的滚回美国去,不也能东山再起,过的顺风顺水,偏赖在帝都和他抢媳妇儿,什么玩意!
翌日。
许愿很早就醒了,还没用早餐方教授和李医生就来了,各种抽血打针,几项检查都做完了,结果要一天后才出。
她吃完了早饭,换身衣服下楼时,远远就看到一身运动服的左占。
少了那一身西装皮,俊朗的面容年轻了许多,阳光洒满的周身透着光熏,阳光又英气的男人,帅的尤为养眼。
可许愿看都没看他,径直踏出了别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