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面面相觑的几人。
“憬渊哥,我们真的不管他了?”
顾言咬了咬牙,脸色难看的道。
“还怎么管,好言难劝想找死的人…”胡憬渊苦笑着摇摇头,道:“他的手被砍之后,已经魔障了,撞破南墙之前,谁说的话他都听不进去,现在只能够祈祷,他掺和得不深,看在赵家的面子上,颍仙王不会太过计较。”
听完这话。
所有人都沉默下来,谁都猜不到,已经魔障了的赵久香,会疯狂到什么地步。
压死骆驼的,永远是最后的一根稻草。
而顾言也没有想到,他,成为了压垮赵久香心理防线的那根稻草。
“颍仙王,我儿到底在哪里?”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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