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狭窄到窒息的床榻上,殷红的手一直在流血,她的眼皮每一次沉乏,黑色的毛球就要扑过来的时候,她就用力的将手中的尖刺、向自己的掌心狠力的刺进去。
痛,有的时候,可以让你知道,你还活着,让她在昏昏欲睡中,睁开眼睛,看清楚这个诡异的世界。
咔哒……终于迎来了这个声音,她的脑袋还是惯性的向后用力的仰了一下。
一切终于在这时,肖静下来,眼皮不再沉乏,整个人都莫名的充释着一种极度的兴奋感。
这是上一次没有感觉到的,很奇妙,也隐隐中觉得有些东西似乎在自己的身体上改变着。
不知是因为习惯悄悄去做事。还是怕引起那个无处不在、可恶家伙的注意,她今天变得格外的小心。
鞋子落在地上的时候,几乎没有发出一点点的声音,当手指触碰在冰冷的门板上的时候,她猛地缩了回来。
有一个声音,尽管很小心,但,在这静谧的满是诡异的夜晚,似乎显得尤为刺耳。
它正一点点的向自己这边摸来,沙沙沙……细碎的好似挠过心间,一双带着尖刺的利爪,每一道都能挠出血痕来。
殷红慢慢的收回手,慢慢的回到床上。
她心里有一种感觉。 。这个东西不像是那个铁甲老鼠发出的声音,那个喝血的东西虽然常常在她们沉睡的时候跑出来,但,每次它都会发出吱吱吱……的声音,但,今晚她没有听见这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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