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丘一个接着一个,杂草丛生中总是有一些奇怪的声音。
那些穿着裙子,打着赤脚的女人们,就显得有些扛不住了。
虽然看着是一些杂草,但,那叶面上都是细锐的尖刺,带着湿漉漉的水气,就往人的脚踝上扎去。
被挂出血丝的地方火辣辣的疼还没来得及感受到,再被那水气打湿,真是一种说出的又痛、又似火燎的感觉,让每个人走路的姿势都变得很奇怪。
连蹦带跳的,就像一只只小兔子,又好玩,又好辛苦的样子。
就算穿着长裤的殷红,此时也觉得脚踝处火辣辣的似乎起了一层的水泡,却又不敢停一下脚步。
小小的山丘一个跟着一个。就算是想快点的跑起来,似乎都是做不到的。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这么窘迫的,还有两个人是火辣的。
男人依旧是那黑色的跨栏背心,凸起的肌肉似乎在他的每一步迈出去,都活了起来。
女人,更是走的生猛,走的风风火火,似乎对于这种小小的困难,早就不入他们的法眼了。
“修,看见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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