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有什么不能拔的?一个罪犯的话你也信?”
“滴滴滴!”刺耳的仪器警报声骤然响起。
郝如翠面色一变,愣在原地。
“快!快去请院长!”
手下几个保镖好不容易把院长请了回来,院长看警报“滴滴滴”响个不停,转头满脸怒意对郝如翠质问道:“这?你把银针拔下来了?”
郝如翠脸一红,意识到事情有些麻烦,她面泛苦涩,磕磕巴巴低声说道:“我……我看我爸被扎的跟刺猬似得、就给他拔了下来。”
“哎呀!拔不得啊,就算是扎成豪猪都不能拔,他能活命就是靠这几十根银针吊着。”
“那再插回去不就得了。”郝如翠自顾自说。
“简直是胡闹,这银针扎深扎浅,什么时候扎,怎么扎都大有学问,再扎回去只会更坏事。”
院长看着唐建业身上的银针,叹气摇摇头,他不知道陈正是用什么手法扎的,这种情况下就算是他也不敢贸然下手。
“那现在怎么办?”唐浩焦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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