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姝,你知道的,这个孩子对我有多重要。”
这男人在此刻收敛起了他所有的冷酷、残暴和暴虐,表现得就像一只受了伤,且毫无攻击力的猛兽。
可施丽姝根本就不会同情他,以至于将自己陷入原谅他的陷阱。
“我当然知道,他对我来说也很重要,甚至比我的命还重要。”
“好好地生下他,可以吗?”
施丽姝手掌隔着被子,抚摸向自己的小腹,“沈嘉许,这么多年来,孩子是我的遗憾,也是你的魔怔。但我渐渐也能释怀了,我可能是这辈子注定了得不到。我有时候挺想不通你的,你看着也不是老观念深重的人,为什么如此执拗呢?”
沈嘉许手臂压在腿上,将自己陷入了一汪蜜色灯光中。
两人掐了这么些年,如今施丽姝要不是有孩子护体,有些话她也不会问。
问了,沈嘉许也不会说的,只会刺伤彼此而已。
她以为她是得不到答案的,施丽姝打算躺下去睡觉。
“我爸是在我怀里咽气的,临走时还抓着我的手,让我一定要有个自己的孩子。”沈嘉许扯着那块毛巾,不知道是在发泄,还是将它当成了落水之后的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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