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许被剧烈撞击过,他的腿很疼,这会双手被反绑在椅子上,他知道落在童川手里肯定是凶多吉少。
童川拉了张椅子,就坐到沈嘉许的对面,“沈先生,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可惜你从来都不懂这个道理。”
他将裤腿慢慢往上卷,露出了里面的假肢,“还记得我这两条腿吗?”
“当然记得,童先生被锯了双腿,这在当时可是个大新闻。”
童川用手在小腿上捶打着,“我妹妹毁在了你手里,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却不敢跟我说,姓许的,这笔账怎么算?”
“我现在落你手里,想怎么算还不是得看你?”
沈嘉许讽刺地勾起抹笑,难不成他现在求饶,童川还能给他一条生路吗?
童川放下裤腿,一旁的手下走了过来。
他扶着那人的手臂站起身,童川将椅子往前推,“别怠慢了客人,把沈先生的腿放上去,让他好好休息休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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