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事,应该就是倪嵩昌为了试探凌绍诚而安排的,“这叫狗急了跳墙,凌绍诚身上疯子的标签是被我们贴死的,现在又想说他没疯,谈何容易?”
“所以,能利用的还是只有她。”
男人的目光望向楼梯间,凌暖青的身影已经不在了。
叶盛景全身冷得厉害,他掏出打火机点了根烟,“方才她都差点没命了,他不也没管吗?”
那么多双眼睛都看在眼里,是凌暖青将凌绍诚逼疯的,如今倪嵩昌还想用这颗棋子,也要看凌绍诚吃不吃了。
凌暖青回到家里,冷得皮肤像是被刀割过了似的,她走进洗手间,并没有第一时间放热水洗澡,而是将背包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
照片外面弄了塑封,不至于完全进水,可那本日记本却遭了殃。
凌暖青拿起旁边的毛巾,一页页小心地擦拭,很多就粘结在了一起。
她还没有仔细看上面的字,凌暖青从抽屉里拿了吹风机过来,她蹲在地上,将吹风机对准了日记吹起来。
她冻得瑟瑟发抖,手也是抖的,洗手间内充斥着噪音。
凌暖青眼见日记本上的字糊开了,她伸手在纸上抹了两下,那张纸就这么破了。
她崩溃地丢开了吹风机哭起来,属于袁瑛的东西,她真是一点没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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