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兄,你可知道这子是怎么回事?”
“王德业虽刚突破王级没多久,可就算比他高出一个等阶的你我,想要胜他,也要废一些手脚。这个只有将级前期修为的子,居然能与王德业打个旗鼓相当,莫不是我眼睛出了问题?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
王德业的两个同伴,其中一人吃惊疑惑的对身旁之人问道。
他没发现问题,可被其称为谢兄的人,却看出了端倪,原本平静的眼中,露出了兴奋的光芒,心道。
“功法的强弱,能缩低阶修士与高阶修士间的差距,连这个都不知道,你还修炼个屁”。
“你我修习的功法,只是最低级的黄阶功法,而王德业的却是玄阶功法。这子能与王德业战到现在,全是仰仗了功法之利,他所修习的功法武技,等阶肯定不低,至少是地阶中品”。
“没想到这种地方,居然会有人怀有这种等阶的功法,看来这次果然没白来”。
“若是将其拿下,逼他交出功法,我谢飞宇日后便不用偏隅在此,大陆各处皆可去的,不定还能因此在世间留下一段我的传”。
心中越想,就越是激动,忍不住现在就想出手,将猴子抓住拷问一番。
不过地阶功法的吸引力他是清楚的,一出现,便会引发一场血雨腥风。
怀璧其罪,他一个没有背景的散修,若被人知道拥有地阶功法,那他将永无宁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