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闻彭祖瞪着双眼看向此人。
被闻彭祖这么一瞪,刚刚话那人立马不再出声,但心中却极为不忿。
“王鞍跟我凶算什么能耐,有能耐跟尉迟烈凶去,不就是看我实力不如你好欺负吗。我看你不应该只死一个儿子,你特么应该死全家!”
“闻彭祖,你想做什么我们可以不管,但以后无论是秦凡还是他的家人发生什么事情,出了什么问题,这些都与我们无关,你自己承担所有的后果。只要你同意这个要求,你做什么都随你,如何?”
冯明德的话咋一听好像没什么问题,但若闻彭祖细品的话,不难听出对方是在用话诓他。
可现在闻彭祖虽未丧失理智,却也无法保持冷静,想也没想的便应了下来。
“哼,跟你们在一起我都觉得丢人,更何况让你们跟我一起承担责任,现在看你们这群软蛋,怂包我都觉得反胃”。闻彭祖罢便腾空而起,率先离开了簇。
虽闻彭祖的话有些难听,但现在也没人去跟他计较这些,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冯明德的嘴角挂上了嘲讽的笑意。
已经认定秦凡怀有巨宝,难道他们真的会因为尉迟烈而放过秦凡?人心隔肚皮,至于他们心中的真实想法,那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而此时秦凡已随尉迟烈再次来到郡守府,刚一进屋,还没等秦凡坐下,尉迟烈便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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