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下了飞机,司墨寒牵着白倾画的手,向着出口走去。
出口处,有一对戴着黑墨镜,身着西装革履的人站的笔直,他们一见到司墨寒,便齐齐低下了头。
这时从这群人后面突然走出来一个一身白色西装的人来。
只见那人古铜肤色,五官轮廓分明而艰深,如同希腊的雕塑,阴晦艰深的冰眼珠,显得他整个人狂野不拘,邪魅性感。
“司墨寒,好久不见了,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咦?这位是?”
司墨寒迎上去,微微点了一下头。
“嗯,这位是我的助理,白倾画。”
“哦?你确定只是助理?”那人看了一眼司墨寒的正拉着白倾画的手,挑了挑眉。
接着便微笑着对白倾画很绅士的伸出了一只手,并且礼貌的介绍着自己。
“白小姐你好,我是司墨寒的朋友,原凌致。”
白倾画一边与原凌致握了手一边打趣的说道,
“额……你好,真是没想到,老板这么个冷冰冰的古怪性格,居然还有原先生这样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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