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疑问句的语气就能看见黎叶泽现在到底是有多无语,但是人家白若涵就是完全不在意的态度。
“客气了,我们什么关系是不是”
什么关系,我们没关系,今晚我没赢之前我和你们在做的各位都是仇人。
又是五把之后,季陌初在旁边笑的岔气,祁笙整个人都要笑的干呕了,白若涵看了看战局,默默无闻的走到厨房,拿出了酱油放在黎叶泽的面前。
“来,大佬请”
抓着一手的扑克牌,黎叶泽感觉自己的大脑有点缺氧,这什么情况?我输了?我又输了?
“你们肯定是故意的,是不是合伙搞我?”
季陌初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对着黎叶泽摆摆手“我发誓啊啊,我要是真的想搞,我肯定是让祁笙啊!怎么可能是你对不对!”这的确就是法子内心的话了。
被祁笙压榨了这么多年,要是真的有机会去搞事情,那季陌初的仇人,肯定就是非祁笙不可啊。
“过奖过奖,怂人只会说”祁笙倒是也没生气。
对呗,这有什么生气的,你打不过我就是打不过我,我就当你是弱者的叹息。
其实季陌初不止一次的在心里问过祁墨,为什么人家的女孩子都是去学什么钢琴舞蹈或者是古典乐器是不是,再不济的也学个什么画画啊是不是,你们家倒好,哥哥什么都会外加空手道九段,妹妹从小学跆拳道到现在黑带六段,你们真的是独此一家。
对于什么女孩子的兴趣爱好,祁笙可是丝毫没有兴趣,反正就是对一些什么跆拳道空手道射击什么的感兴趣,搞的君雅小时候一直以为祁墨和祁笙是不是变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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