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祁墨已经牺牲很大了,这次要是再出点什么事情,不一定还要闹成什么样子呢。
“哎?这回家了怎么跟做贼似的,跟我们出去吃点饭吧,正好你哥哥在外面订了位置说要一起吃饭呢”刚说完,韩樱就抓着祁笙的手往外走去。
这韩樱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祁笙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一看就是想抓着祁笙去祁予琛那兴师问罪呗。
“谢谢您了,我可没那么心善的和你们去吃饭,我拿完东西就走了”甩开韩樱的手,祁笙阴着脸往外走去。
这祁笙好不容易回来了,韩樱怎么可能就这么让祁笙走了。
“哟,这是怎么了?害怕你爸见到你想起之前你陷害他孩子的事情?祁笙啊,不是我说,这事情虽然是你做得不对,可我也原谅你了,你现在放弃了祁家的一切,我也知道你是理亏,这怎么连吃个饭都不行了吗?”这几句话说的倒是挺有水准的,韩樱双手环胸,一副看热闹的悻悻嘴脸。
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韩樱“这事你还打算说一辈子不成?破鞋怀上个孩子本来就不容易,还被你这么无情的当成了工具,你说你会不会半夜做噩梦啊?你要是指望着用这件事情威胁我一辈子,那你还是省省吧,就算当年的事情真是我推你的,那又怎么样?你没有孩子,我是祁予琛的女儿,你能奈我何?”
一直不说话,只是不想让和韩樱吵而已,君雅在国外,祁笙要是想,完全可以直接去君雅那再也不回来,祁予琛既然能把祁笙从英国叫回来,那肯定就是因为公司的事情。
股份祁笙也有,在公司的权利祁笙也有,韩樱现在还能怎么办?让祁予琛杀了祁笙?笑话,她韩樱算个什么东西。
“你还认为你是君雅在时的小公主吗?你现在不过就是杂种而已,祁予琛为什么叫你回来可能你还不知道吧,现在怎么?在公司有点小权利了就开始得意忘形了?祁笙,我一句话就能让你万劫不复,我也劝你别再回祁家了,这里现在也没有你的地方了,就像当年君雅离开的时候一样”韩樱最知道怎么才能刺痛祁笙。
君雅,就是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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