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石躺在床上,看到被五花大绑的关岳被固定在自己床上,无法挣脱,这才松了一口气。
现在他就有点迫不及待的想换间房了,鬼知道还会不会有其他的幺蛾子。
而外面那些扒着自己房中窗户等着看热闹的弟子都听到了疯子房间中的打斗声音,却没有听到王石的惨叫,不由都感觉非常奇怪。
这一夜,王石虽未怎么睡觉,但第二天也不觉得疲乏,何况外门弟子不用干杂役,还是比较清闲的。
关岳不知何时悠悠醒来,他习惯性的去抓桌子上的牛腿和酒葫芦,却意外的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催动体内灵气去挣,绳子竟也一时挣不断。
“是你干的?”关岳似乎有些讶异。但是却一点也没有恼怒的意思,反而还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一脸警惕盯着自己的王石。
“是。”王石观察关岳,醒来后的他与常人没有太大差别,只是颓废的气息太重,不像个青年而已。
“有意思,你是近几年来第一个在这间房子里过夜,第二天还完好无损的弟子。”关岳坐起来,也没有要求王石松绑,似乎什么样的处境对他来说都无所谓。
这夸奖王石可一点也不感觉高兴。
“他们都叫你疯子,我原来还不明白,现在我不光明白了,还后悔了。”王石过去给他松了绑。 。关岳笑了笑,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落寞之意,继而抓起酒葫芦,先咕咚咕咚灌了一肚子酒,才晃晃悠悠的走到门口。
王石捕捉到了这一瞬的落寞,心中一动,他看着墙壁上的剑痕,陷入了思索之中,随即推开房门也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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