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为伤者止血的侍卫大概是得到指令,看到她过來,自动让出位置。
还算这些人有良心,知道用斗篷披风做了个简易的担架将人搁在上边,沒让他直接躺在雪地里冷死。
只是看周围这一滩血……宋如玉叹了一口气,蹲下來,开始给伤员做简单的检查和处理。
“如何。”待她处理完站起來,李琪和林思贤不约而同的问了。
“沒死。”宋如玉言简意赅的说道。
“废话,我是问你伤得重不重。”李琪难得的脸上露出一丝不爽的表情。
宋如玉故作糊涂的看着他,道:“我,我沒有受伤啊!真是托你的福了,。”最后几个字,还故意拉长了语调。
李琪杏眸微眯,突然凑近她小小声说:“要不,我跟张家说是你故意掉队了在林子里引诱他家儿子才遭的这一场祸事,毕竟,陈家和卫家的儿子也在,他们绝对乐意作证。”陈卫两家跟靖安伯府关系匪浅,却沒有伯府这么显赫的门第,若是张三真有个三长两短的,伯爷定会将怒气撒到跟随的两家公子身上,陈卫两家为了平息伯爷怒火,定会将责任推到旁人身上,而当时在场的唯一一个外人宋如玉,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宋如玉也曾在京中勋贵府邸行走,自然知道陈卫两家跟靖安伯家的关系,当下也想明白了这事的后续必定不简单,不说靖安伯的怒火如何平息,就是宫里贵人一句话,也不是她一介小民承受得起的。
李琪这一招太歹毒了。
宋如玉想明白了这事的利害关系,心里是又惊又怒,恨不得咬李琪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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