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她看清楚了,被驸马制服的,确是林思贤。
一头乌鸦鸦的秀发枕在凌乱的被褥中,衬得他的肤色更显苍白,淡薄的双唇紧抿着,几乎看不出血色,精致的面容上就数那双黑黝黝的眼睛还带着一丝生气,正闪烁不定地瞪着居高临下的驸马。发现有人靠上前,那双眸子转了一下,待看到是宋如玉,就又撇开,依旧死死的瞪着驸马。
宋如玉视线在他身上扫了一下,身体大部分倒是被绸缎锦被遮住了,只露在外边屈起的一只腿,却是光衤果的。
她有些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地垂眸望了望趴在脚边的某“尸”,心里存了跟驸马一样的疑问: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一个尚书府嫡出的大少爷连脸面和前途也不顾了,不惜以身犯险?
“你给他检查一下哪里受伤了,先给他治治,待会我还要问话。”看对手实在倔强,一声不吭,驸马只好暂时让步,却是从身上不知什么地方摸出一根绳子,将林思贤的双手牢牢的捆在了床头柱上。
宋如玉更囧了。
她狐疑地望望驸马。
----丫这么熟练,常干这事?
驸马转身的时候发现了她怪异的目光,尴尬的轻咳一声:“一刻钟以后我再过來,你……”犹豫了一会,最后的话语并未说出口,他轻轻揉了揉宋如玉的脑袋,俯身抓起地上只裹了一张床单的某人,半拖半拽地将人弄走了。
待外间堂屋的门关上了,又听门外有说话声,不一会就又安静下來。
宋如玉转过脸,在越发昏暗的内室与林思贤默默对视。后者很快就别开了视线,哑声说道:“你赶快离开这里。这事不是你能搀和的。”林家搭上他一个就够了,小玉一介外人完全沒有必要被牵连进來。
“你认为我现在能自己离开?”宋如玉白了他一眼,扯了他的被子开始给他做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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