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别的?”
“沒有。”
“他身上王府的信物怎么來的?”
“偷的。说是不知道那一家是谁家别院,偷偷摸进去捞了一笔。”
“衣服玉佩挂饰甚至连玉腰带也‘偷’了,这贼真是好身手啊!”王府侍卫难道都是摆设?
驸马嗤了一声,双手枕在脑后,抻直了双腿搁在桌子上,重重吁出一口气,道:“看來,我们的手段还不够狠。”
“驸马英明!”许凌霄双眸一亮,比了个手势,“要不,來阴的?”
驸马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暗道:难怪这把年纪了这厮都讨不到媳妇,一定是心理太黑暗了。
“不。來明的。”他懒洋洋的说了一句。
许凌霄适时的表示出不解。
“这人啊,洗洗还能用。送去相公馆吧。”驸马若无其事的说道,“看在他身材不错的份上,便是脸蛋受损了也沒什么大碍的,加之平民百姓见过那一位真容的又少,放在那种不入流的地方让大家尝尝鲜正合适。”
许凌霄差点沒有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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