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识的千金小姐也有几位,都是姻亲或是父亲的同僚之女,或是几位好友家中姐妹们,在拜年的时候或是赏花会游园会诗会上有过数面之缘,只是大家闺秀的一举一动大同小异,说实在的他基本上沒特别记住谁,不是说人不漂亮,是在是……沒有就近观察的机会,就是大家坐在对面,女眷那一方也是下了珠帘做一些遮掩的,他接触得最多的,怕就是林家二房的姻亲黄家的那位表小姐了,偏又是个不省心好高鹜远想要攀高枝的。
他还记得去岁由老家赶赴京城的半道上那黄家表小姐借口给自己送宵夜结果却暗地里引、诱自己,还故意将甜汤打泼了洒到自己衣裙上,当场就想要解了裙子,问自己借衣服……
当时他都吓懵了。
幸好石见听到声响及时闯了进來,那表小姐惊慌失措地想要高声呼叫引來旁人注意,被石见一下劈晕了,而后又叫了嬷嬷和媳妇子进來将表小姐弄了出去,说是半道上不小心摔了还打破了碗碟弄洒了汤水,这才将谎圆了过去。
后來,他就对女子的接近多了一分警惕,沒想到回到京城,就连自己身边的丫鬟也是靠不住的。
女人……真是麻烦。
宋如玉在旁边看着林思贤自回來之后就长吁短叹的一时蹙眉一时舒缓,那表情很是有趣,不由顽皮地伸手朝他脑门上轻轻拍了一下,打趣道:“怎么,为情所困。”莫不是驸马使了什么花招说动这小子搞基了。
“胡说什么。”被说中心事的林思贤伸手一把抓住那捣乱的小手,抬眸瞥了她一眼,正对上一双笑盈盈的眼眸,微微上翘的柔唇,带着水润的光泽,看得他心头莫名的跳得快了一些,而入手却是一片滑腻,柔若无骨的小手跟自己的很是不同。
他下意识的放开手,心里却又很是不舍,视线盯着那白嫩的小手看了好一会,暗自嘀咕道:“什么时候才会长大啊……”
“你再不给我吃饭,更加长不大了。”宋如玉发现对方薄薄的耳朵微微发红,也不再逗他,直接问:“可以吃饭了吧。”
得到对方首肯,宋如玉赶紧吩咐素言墨彩将热了不知道几次的午膳端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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