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泰记得赵斌这个表情,在几年前的一次商业狙击行动中,他也是这副表情,最终要对方输掉了一切不算,还搭上了一双手,从此不能再踏足金融圈。
虽然这两年来脾气有所调合,可骨子里的狠劲儿早已是刻骨铭心,只是不轻易爆发罢了。
电话铃声响起,赵斌依旧按下免提。
“你不要你女人的性命了吗!敢报警!信不信我撕票!”
赵斌捏碎了手里盘的文玩。
“听着。警方不是我惊动的,如果她少了一根毫毛,我会启用国际引渡法案把你全家接到可以给你们做凌迟处决的国家,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听到赵斌放出的狠话,身旁的曾泰不由得背后凉飕飕地冒着冷汗。
“你刚刚答应过我的!”
“可我的前提是要你把凌夏放了,我们才有的谈。否则,你就等着被警方的力量消灭吧!对你可能也就是一颗子弹的事!自己掂量吧。”
赵斌听出了对方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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