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宗景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裙子,阴恻恻的发笑,强烈的威慑仿佛能穿过她的血肉,“我成全你不好吗?”
昨天明明是裤子t恤,一夜换成了裙子。
昨晚到底多疯狂,才能把衣服弄的也不能穿了?
或许她的确有吸引人的地方,但是她的放荡也是真。
这种女人,不值得他走心。
“不好。”就算离婚也不是现在。
若是她失去宗景灏这个靠山。
她还会像八年前一样,任人宰割,毫无还手之力。
宗景灏凝视着她,她是错愕的,惊慌的,失措的,像是迷失方向的麋鹿,彷徨而无助,他的心底有悸动,来的他猝不及防,继而冷笑,一面和别的男人鬼混,又要来和他维持婚姻?
荒唐,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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