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摩擦着下巴,看了一眼宗景灏,意味深长道,“其实现在依旧这么称呼,也是可以的——”
“叫我林辛言就可以。”林辛言打断他。
苏湛笑了一下,“不大合适吧?”
“没什么不合适。”林辛言道。
她不想被冠上奇怪的身份。
“那我叫你言言?”
啪,桌子上的黑色水笔掉了下来,摔在地面上,啪的一声。
那笔是苏湛的,刚刚于豆豆说案情的时候,他做记录用的。
苏湛,“……”
宗景灏走过来,他的脚步的迈的沉稳不徐不缓,路过苏湛身边时,云淡风轻的道,“不好意思,不小心把你的笔弄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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