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码外的玻璃酒瓶应声成为碎片。周围随之一片欢呼。这是滑膛枪所做不到的。
“亲爱的朋友们,我们可以实弹射杀,这样更具有说服力”,菲利德曼说着击了二下掌。
几个枪手押解三个俘虏出来。这三个俘虏其中的一个还被缝上了嘴。
在新月教基地的几天中,莱昂头一次发现这种不和诣音符。
看刽子手处决人犯屡见不鲜,但为什么要缝上他的嘴?莱昂侧面问。
菲利德曼的手下接过话茬说,因为他说他父亲是xxx,并想强行兼并我们在西岸的一片农田。
“我们不管他父亲是谁,敢威胁并无视我们的存在,其结果必然灭亡”,该人说。
莱昂无语,心想他们或许是对的,但对于以暴制暴的做法不能苟同。
对于上述种种情况,他沒有发言权,子承父业,只是一个靠走私起家的商人。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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