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很不情愿,还是拿起铬铁把手。劳工们很配合的排起了长队。
第一个劳工被士兵摁住头,探出前额,一烙铁下去“滋拉”冒出一股青烟,同时还有一股焦糊味。劳工呻吟起来。
这种味道让人反胃,至少有那么一个月,约瑟夫一接触肉类便想作呕。
每烙一个人,他内心便跟着悸动,直到麻木。看着一张张因痛苦而痉挛的脸,他感受到对方的无奈与愤恨。
他甚至在想:为什么人与人要以这种方式相遇?
当日下午,约瑟夫又值了四个小时的岗哨。换岗之际,接岗的大兵递给他一个纸条。纸条上用漂亮的法文写着:
亲爱的约瑟夫,日落后请到中央三道街的仙泉酒馆一叙。
您最忠诚的朋友积本
落款沒有日期。知道老朋友的消息,让他喜出望外。抬头看了看天色不早,想同邀里斯卡和米勒前去,但二人值班腾不开身,于是请了小队长威廉同去。
为了安全起见,二个人带了火枪。步行到那里需要半小时左右。
在仙泉酒馆门口,有几个妓女在招徕客人,与往来行人打情骂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