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紫罗兰香气再次钻入鼻孔,他警觉的抬枪向西南的角落瞄去,但为时己晚,一支短枪正抵住他的左太阳穴。
“呃!敢动我就打死你!”女人冰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喘着粗气。
“把枪丢在地下…”女人又以命令的口吻说。
约瑟夫心下一惊,但感觉顶住他的枪口尚有余温,凭他军人的直觉,及对方逃跑时的动作。进而判断,短枪应该是发射过的。也就是说凶手在逃跑过程中并未来得及上弹填药。
如所料不差的话,她身上还有另一支发射过的短枪。于是晒然一乐,马上掉转枪口直视凶手。
“小姐!请不要拿沒有装弹药的枪吓唬人…呃!这样是很不礼貌的!”约瑟夫笑道。
语音中透露出一种法式幽默,拔开女人的火枪。没弹药的火枪不如烧火棍。
他可以随时扣动扳击,将对方枪毙。但缉拿凶手是主要的,可怜的威廉,不能这样白白的流血。
“你袭击了我们的军士长,我现在以法兰西士兵的名义逮捕你,请跟我走一趟吧…”
月光正照在约瑟夫的脸上,女人背对月光。使他看不清对方的样貌,不过能肯定凶手蒙面的。
“是你!”女人惊呼。
沒等约瑟夫反应过味来,黑暗中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说的是英语:“那你猜一下,这支枪是不是有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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