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她的天真无邪,并无取笑的意图。伸出他另一只粗壮的大手,想抚弄着她的纤纤玉手。
依芙本能地把手抽了回去。
安东尼幽幽的说:“假如一个男的和一个女人产生了爱情,一定会有小孩的。“
这句话很熨贴。
话锋一转,安东尼说起了关于女儿伊利亚特的往事,他真的很想念女儿。二个人你写我说,又聊起了远在千里外的原配妻子。
说他们在一起生活的时间很短暂。而前文提到过难以启齿的原因,他也做了如下解释:
“你知道吗依芙,她是一个极端任性、暴躁而古怪的女人。正常的人根本无法理解。
说了你也许不相信,在新婚之夜,她竟然说:哦!该死的羊崽,你把烧火棍子藏下面干什么?极夸张的表情,让人看了就想笑。
她还拒绝同房,你也知道的,男人沒那个是不行的,可是面对这样任性的女人真的沒办法。
第二天她找到我岳父,说我吓唬她。唉!当几个同僚的面打我二十军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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