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事就是安娜夫人与私生子小约翰。
这些时日,他选择了逃避,也是出于无奈。本来按常规的想法,出钱给安娜夫人一笔安家费用,了却孽缘。怎奈未婚妻苏术看钱财看得太紧,一时不好下手。加上有宪兵司令部的密探频频出动,风声太紧。一时间竟不知怎么办才好了。
正寻思着,有卫兵通禀,说门口有一个带孩子的妇女求见,自称是安娜夫人。
听了名字,约瑟夫只觉头脑发胀。透过百叶窗向外张望,门口石雕台上坐着的妇女正是老情人安娜。
他狠狠抽了自已一个嘴巴:当初抽的什么疯,与这个大自己八岁的老女人交往?怪只怪他没禁住女色的诱惑。
可惜,世上无后悔药可卖。
反省之际,他忘记了一件事。他不再年青,已到中年。早过了追逐年青女人的时段。
实际上,在外人看起来,他与苏术一点也不般配。苏术十九岁,正是青春妙龄,三十多岁的他可以做苏术的叔父了。
要不然当初在卢克索,学者们很看好约瑟夫和阿迈德夫人,谁曾想约瑟夫老牛吃嫩草,喜欢的是苏术。闲话少说了。
安娜穿着朴素,穿了本地人常见的长袍,但没遮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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