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路上,随时看见载重车辆往港口的方向驶去。车辆上载人或是包裹行囊,他们法兰西军官的家眷或是文职人员,下午五点整有他们的回国航班。
在一些主要路段,又增设了关卡。约瑟夫乘坐的马车历经了三次盘问。有特别通行证的好处是,只要一亮证件,对方马上放行,避免了一番唇舌。
马车在夏宫附近短暂停留,安娜夫人不肯下车,僵持在那里。
“听着亲爱的,我已经说过了,付给鲁士的钱算我的,最迟会后天还你…”约瑟夫说。
他说话时,把手搭在安娜的膝头,是为了看起来显得亲切。
“约瑟夫!后天你就要上船了,离开这个国家,你认为我会相信你吗?”安娜一脸的愠怒说。
马车夫有点焦急,催促说:“先生、夫人,您们究竟要去哪里?马车要在天黑之前给您送到目的地。”
“请稍等片刻,好吗?”约瑟夫探头对车夫说。马车夫无奈点头。
“约瑟夫!我已经退了房,现在无处可去,房东说,在天黑之前见不到我,会把行李甩在大街上…”说着,泪水顺眼眶漫出。好象谁欺负她似的。
“我们娘俩无处可去,你做父亲的要担负起责任!”她说。
约瑟夫感觉从一开始便踏入了是女人布下的陷阱。就这样直视她,她反过来针对他。无可避让。
“你是认真的吗,安娜?”约瑟夫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