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枪伤伤口的再度撕裂,拖走她时,码头上留下一道血迹。
“亨利!你这蠢货,你可以试试看,看你能奈我何?哈哈哈…”约瑟夫大笑道。
约瑟夫只一个手势,他手下士兵全部举枪对峙,整齐排列,前排站立,后排跪地。这是战斗前的必要准备,可以轮番射击。
宪兵队的队形,显然没有经过战前的操练。不可否认,他们的红色双排扣的燕尾制服,看上去很漂亮。
“可是长官?!可是…”戈林刚说出口,被约瑟夫一句话打断。
“放心吧,我的少尉,”约瑟夫胸有成足的说,“他们不敢开枪,他们远比我们还要惜命…况且,驻岗的军舰不会轻易追击,这一点我敢打赌!”
大副开始摆舵了,亨利这边果然不敢轻举妄动。
“安德烈!借你的枪一用!”约瑟夫说,士兵安德烈把长枪递来。约瑟夫拖起枪瞄准。
“呯…”一声枪响。宪兵队长亨利的三角帽被打飞,亨利急忙下蹲,捂住脑壳。宪兵队员们几乎是全部听枪声卧倒。
“哼!无能鼠辈!”约瑟夫冷笑着,把枪还给了安德烈。
十几秒钟后,船上包括一干水手在内的人们齐声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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