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落一眼,其神色如常,且见谦逊有怀,众人观其言行,也是赞赏,能够在潜元魁这个元婴修士面前如此恭敬,还真是少见。若是遇到其他如同少年一般年纪的少年,便是在潜元魁的一番笑言中落座了。
三州之中,无论何地,坐于何位都是有其规定,凡修界者,实力为尊,强者为上~位,此理众知。
然而在众人眼中道叶落是个识大体者,却在潜元魁心中却是暗道这小子不简单。如今尴尬的是自己,适才自己入座,枯道子一声大喝,已然是心中不满,若是自己不识时务,入座首座,且不是轻视了枯道子,眼下本欲让出此位,可这少年的一番话,大有深意。
明言而观,是叶落客气尊敬之言,实则是给自己找绊子。叶落若不落座,自己再次灰溜溜的坐于原位,少年站立,此成何体统。此事,皆是因己太过冒失,谁知这小小少年竟然是很角色。
不过已然如此,只得拉下老脸,陪个不是,道曰,“适才是我一番失利,还请小兄弟不要介怀,别往心里去,潜元魁在此给你陪个不是,请小兄弟上座”话语而出,潜元魁自己都觉得有失颜面,可是眼下,他也不敢托大,失了颜面是小事,若是得罪了枯道子,那便是大事。
只是话出于此,心中记恨少年,若有机会,定然找回颜面来,可惜今日丢人丢大了。
见潜元魁话语,叶落当下也不客气,缓缓落座,抱拳道,“多谢潜前辈,那晚辈就不客气了”。
从始至终,叶落都是以晚辈而据,话语柔和,看不出丝毫波澜。
然其内心早已笃定,此番让潜元魁吃瘪,他心中定然不爽。不过欲立威,不是靠他人言,而是实力定,若不显山露水的出一次手,他人也不会尊敬。
而今自己并不是一人,眼下是剑宗宗主,代表的则是剑宗,若不摆出一副威望,他人怎会信服。
见两人落座,枯道子站起的身这才落下,和颜悦色道,“适才只是简单介绍过众人身份,大家已然相识,只是有一事,今日恰逢众人在场,说于众道友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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