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松了口气,紧紧的握住母亲的手,眼泪涌出眼角,顺着脸颊,落到了地上。
我突然感觉外面有人,转头看向门口。
鬼使站在门外,正默默的看着我们。
阿步见我看向门口,跟着转过了头。
鬼使随即消失了。
“他们来了?”阿步警觉地问我。
我摇了摇头,转过来,继续专心给安倍由纪子疗伤了。
几分钟后,安倍由纪子醒了。
她吃力的睁开眼睛,看看我,又看了看身边的阿步。
“妈妈!”阿步赶紧抹抹眼泪,接着说了几句日语。
安倍由纪子很虚弱,轻轻说了几句,眼睛也湿润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