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转身去前台点餐了。
阿步站起来,“我去洗手。”
我点了点头。
她转身去洗手间了。
我看看表,已经是凌晨四点半了。
阿步很快就回来了。
我下意识的看了看她的右手虎口,震裂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虎口上留下了一条粉红色的暗痕。
“这个痕迹会一直有么?”我一指她手上。
“不会的”,她摇头,“几天后就消失了。”
“不管受多重的伤,都能自动愈合么?”我好奇的问。
“肯定不是的”,她说,“只有外伤可以,内伤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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