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信羽蝶,乐天最熟悉不过,上面的字迹他更是熟悉不过,和地上已经被海水冲去一半的四个大字出自同一主。
原来是那一位从不管闲事的人,把月老管的红线牵来了啊。
再问乐天嘴里的酒味还香吗?
香……带了点苦,苦中余甘。
“不知先生可否听过一词?”
姑娘坐在咫尺,乐天醉得好茫然:“什么?”
“一见钟情。”苏莘又问:“先生可知这词何意?”
荷包淡香,唇齿酒香,裹消了乐天心底的怅然,眼前的姑娘柔化了他眼里的寂寥。
“一见钟情,不可预见,怎奈,”他眼里有了光,还有她:“偏偏遇见了偏偏。”
“嗯,不可预见,可遇见。”他眼里的姑娘欣然地笑了,万籁俱寂,他耳边只听见她的声音:“悦来客,客来往,偏偏遇见了先生,又偏偏唯先生一人是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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