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白晓生愣了一下,随后饶有意味地说:“夫人是在担心加洛那位新帝会胃口大开,横扫我们中峻?不过他登基前在民间的口碑就甚好,现在更是有口皆碑,人人赞,如此明君……你的担心会不会多余了?”
秋芷柔哼声:“少跟我打马虎眼,难道你没这种猜想?别跟我说雀楼那事你是摸瞎在查的,一点门道也没查出来。”
“夫人啊夫人,真是知我者莫若你。”白晓生凑身过去,一边拿扇子给她扇风,一边谄媚笑道:“你说说咱们怎么就这么心意相通,连这都能想到一块儿去了……不过呢,虽说人心不足蛇吞象,爬得越高就贪得越多,但也不能一概而论,以后的事谁知道呢?但我倒是知道,这天底下怕是找不到像我们那位城主魔神外的第二个另类存在了。”
“你言下之意是在说我们那位没野心吗?他怎会没野心?”秋芷柔不以为然地呵笑一声,开口的语气顿时就酸不溜秋了起来:“你不知道他的野心是何其的大啊,大得一心就做他家那位小娇妻的天下。”
白晓生勾了勾唇角,笑问道:“夫人,不是你说儿女情长,英雄气短,不许我不兴这套,你这又是在酸什么?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秋芷柔伸手捏扯着白晓生的脸颊,皮笑肉不笑地咬牙道:“白晓生,原本我心都有些软了,想让你回来睡,但是你这张嘴啊……对,就是这张嘴,才让老娘的财源滚滚流走,所以呢,你该打哪睡还是打哪睡去,没再罚你个十天半个月,老娘的心实在难忿。”
话音未落,秋芷柔就扭着腰肢,风韵十足地走了。
身后,白晓生一脸的多姿多彩,犹如打翻了的五味瓶,实在苦气极了。
马儿日夜兼程,一路飞奔疾驰。
原本只是半个月的路程,却因为一路遭遇的磕磕绊绊,慕梓灵他们紧赶慢赶,生生赶了近一个月的路才进入加洛境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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