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死穴被触及，慕梓灵身心冷不丁地打了道颤栗，她撇开脑袋，又骄又横地回怼：“那也是你宠的。”

        龙孝羽神情仍是毫无变化，但眼底深处闪烁的波光还是被她娇蛮又无理的话语逗得又璀璨了几分，他压着声线，贴在她耳边吹着如羽毛般轻软的呼气：“是啊，自己宠出来的祖宗，容是活该那也还要继续宠着。”

        他清冷而寡淡的嗓音不知降了多少个调，犹似山川冰雪在慢慢消融，又轻又绵，字里行间更是夹杂了一股说不出来的欲。

        慕梓灵身子又被撩得一阵颤栗，耳根子都不自觉地泛起了阵阵的烫，她下意识又将脑袋侧开一点，想要避开他。

        龙孝羽不依不饶又贴蹭在她耳畔：“转过来看着我。”

        “不看！”慕梓灵哼唧一声，将脑袋侧得更偏了。

        龙孝羽脸上冷色不变，却耐心依旧：“不是担心吗？你不转过来细看，又怎知我无事？”

        “我才不要再热脸贴你——”慕梓灵话没说完，像才意识到什么，她蓦地转过头，对上了眼前距离她仅有两公分的盛世容颜。

        他还是冷着一张脸，还是冷得那么惊世骇俗，动人心魄，但对其已经完全免疫的慕梓灵，一脸嗤之以鼻的盯着看。

        她看到了他眼里倒影出的自己，也看到了他眼底始终不变的冷漠。

        不对啊，也不应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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