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黎霑眼睛半眯，眼神犀利，声音轻飘，像春风化雨，却又似绵里藏针。

        慕梓夜平素虽在黎霑面前心高气傲，没大没小的，但黎霑要真正发起火来，他多多少少也有些扛不住。

        不为别的，就因为打不过。

        形势逼人怂，慕梓夜换回正经称呼，央求说：“黎霑，就当我求你——”

        “打住！”从小到大一直跟他唱反调，对着杠的臭小子，突然间这么软声软气，黎霑好不适应：“别来这套，本公子不吃。”

        他这气性来得快去得也快，全凭心而论。

        本来就莫得感情，慕梓夜也不消再打这种假仁假义的感情牌了，他直接干脆：“行不行？你一句话。”

        “行啊。”黎霑也干脆，他老神在在地挑眉，眼神意味深长：“看你表现。”

        怎么表现？

        慕梓夜一身傲骨与不屈同在：“若是捏肩捶腿端茶倒水，那就当我刚刚是在放屁，这事就此作罢。”

        这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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