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见过大人,不知道堂上哪位需要查验身体?”全大夫只是稍稍朝着郅善拱了拱手,便环视起周围众人来。
“全大夫,这位身着护卫服的便是京卫府玄武院的护卫长,就请您为他查验吧。”郅善指了指安大防,心情却极为复杂:“这位全大夫医术精绝却极不好说话,这次居然愿意为了安大防前来,这是为什么?”
“小伙子,伸出手来。”全大夫用两根指头搭在了安大防手掌的脉搏之上,双目微闭,拈着胡须。
“大夫,我。。。。。。”安大防看着全大夫不说话,有点沉不住气了。
“虚!别打扰老夫把脉。”全大夫制止了要说话的安大防继续闭上眼,又过了约莫三息,才缓缓笑道:“这安护长原先是有伤无病,可近日又因旧伤牵动了体内寒气上涌,造成了风寒症。”
“郅、郅大人!您也听到了,安、安护长确有风寒之症,这杀威棒是否可以免了?”周凌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得胜了笑容。
“你们两个,先将刑具撤了。”郅善不爽的朝着两个后排的两个廷卫挥了挥手。
“大人,若无其他事情老朽便告辞了。”也没等郅善开口,便直接想堂外走去,在与佟博插手而过的那一刹那,轻声言道:“佟护卫,可别忘了你的承诺哦。”
“全大夫放心,博自会守诺。”佟博目不斜视,却已经用入密之音将话语送入了全大夫的耳中。
“哼!这老家伙也真是够傲慢的。不过若是不能对安大防用刑,那审起案子来确是多有不便。”郅善想到此节,立刻一拍惊堂木:“既然安大防有病在身,那便择日再审。不过依律,要暂时关押在廷尉府。”
“多、多谢大人体恤。”周凌朝着郅善拜了拜。
“大防哥哥放心,我们一定会将此案查清还你清白,你要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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