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主执行公务未归,赵管事如有什么事,卑职可代为转告。”佟博作揖道。
赵元昌点点头:“也罢,刚好本管事还有别的事,你把这个令牌交给杜院主,他自会知道该怎么做。”
佟博恭敬的接过令牌:“卑职遵命。”
看着赵元昌离去的背影,佟博反复的把玩着手中刻有一个“统”字的令牌:“赵元昌的出现难道是巧合,还是他就自己刚才看到的人影。还有,这个令牌到底是传达的什么命令,如果能知道也许会有点头绪。”
午时刚过,杜寒山风尘仆仆回到了玄武堂,福伯端出一杯茶放在了杜寒山的桌上:“院主,这是今年最新采摘的龙井茶,请您品品看。”
“福伯,还是你懂我。怎么样,最近这阵子我不在,院内一切可好?”杜寒山惬意的喝了一口茶,感觉疲惫一扫而空。
“托院主的福,一切都好。对了,夜卫安大防一早就在玄武堂等候要见您呢。”福伯禀报道。
“哦?他有说什么事吗?”杜寒山好奇道。
“那倒没有,他此事必须面见您才能说。”福伯道。
“那就叫他进来把。”杜寒山对着福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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