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哈哈哈!我只是在想,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出发了?”佟博被柳凝诗这么一盯,只觉浑身发毛,赶紧岔开话题。
“我们将大防哥哥一个人丢在这里真的不要紧吗?万一再遇见刚才的事情怎么办?”柳凝诗敛去了笑容,不放心的看着榻上躺着的安大防。
“人生有些事情终究还是需要自己闯过去才能柳暗花明,旁人也是无能为力。我只是不知道,大防当这个护卫长是对是错?”佟博一脸惆怅之情尽显于脸。
“不管是对是错,大防哥哥现在都已经是护卫长了,不是吗?”柳凝诗听了佟博的话虽不解其意,却坚定了自己的心志:“现在我们确实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多余的事情;出发吧,去太学。”
“是啊!后悔什么的还真不是我的风格,一切都得向前看。”佟博被柳凝诗这么一说顿觉豁然开朗,舒眉一笑:“好,去太学。”
京卫府玄武院的东厢房内,又换回一身的黑袍的元瑾正盘膝坐于一个淡黄色的蒲团之上,身前的一张矮桌上放着一个漆黑的铜鼎。
此鼎约莫一只手掌般的大小,鼎面雕刻着几条栩栩如生的盘龙;鼎面一缕缕的黑气隐隐升起,元瑾双目紧闭,双掌握拳于黑气之上不停的挥动着,只见这黑气一圈圈的自她的拳与手腕之间环绕着,越来越浓密,她的脸上略显痛苦之色。
“郡主,韩勋求见。”厢房外传来了轻微了敲门声。
“进来吧。”元瑾听得声音,敛去了黑色气息,脸色亦恢复如常。
“不知道郡主找勋来有何要事?”韩勋进得屋来,双手的托起长衫的衣角,跪坐于元瑾对面的蒲团之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