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敢拦苏家家主的轿子?”前排左首边的轿夫肩头被这一踩之力震瑟瑟发麻,朝着黑衣人怒喝。
黑衣人也不答话,只一个息之间便跃下轿子,将四个轿夫都点了穴;又朝着轿门处拱手道:“请苏家主移驾一叙。”
“尊驾就是用这种方法来请人的吗?是否有失礼数?”轿中的苏刑依然闭目养神,手中的拇指却停止了转动,双手成拳放于双腿之上。
“事急从权,若是此时苏家主回到府中怕是就要去廷尉府做客了?”黑衣人虽被嘲讽一番,却依旧不慌不忙的应答道。
“此话怎讲?”苏刑听得黑衣人的这番话,面色微起波澜。
“苏家主难道准备隔着轿子与在下对话吗?这又岂是待客之道?”黑衣人却同苏刑论起理来。
“哼!阁下还真是个有趣的人。”苏刑掀起轿帘,缓缓跨过轿栏,眼神直直的盯着黑衣人:“不知道阁下想带苏某去何处?”
“苏家主误会在下的意思了。”黑衣人笑道:“只要不回苏府,且地方隐秘安全,去何处由苏家主决定如何?”
“苏某还从未遇到过像阁下这种人。”苏刑朝着四个轿夫一指:“你的要求苏某应下了,这四个人怎么办?”
“他们的穴道一个时辰会自动解开。”黑衣人正色言道:“事关机密,只能你知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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