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松泉三天之前就从钢铁厂撤回了城主府,毕竟工人们也要放年假的。
即便是在春节这样特殊的日子,裴松泉的打扮依旧那么简朴。
他脚上仍然是一双草编的旧鞋,衣服也还是一件被水洗得有些发?白的麻衫。
半神两袖清风,好像是一个无意中降落在凡尘中的圣人,只有腰间一条发旧的红色的腰带,给他平添了一份节日的喜气,仿佛整个人就被这根腰带一拽,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大地上。
叶争流一看见那条腰带就笑了起来。
“今年是先生的本命年吗?”
裴松泉很?是温和地笑了笑?:“过节了,大家都讨个好彩头。”
他平日里做那种打扮是因为生性朴素,并不是为了彰显自己的特殊。在这样的欢乐日子里,半神很?高兴能够入乡随俗。
叶争流托着那个大大的礼盒,径直递到了裴松泉的眼前:“先生过年好啊!”
裴松泉猝不及防地停顿了一下,双眼微微睁大了些,这才?反应过来。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意外:“……是送我的?”
叶争流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