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争流想了想,很是沉稳地判决道:“那给你少切一刀。”
把店小二惨白如纸的脸色、一瞬间?失去希望的眼神尽收眼底,叶争流心肠如铁,冷酷地补充道:“但你刚刚既然故意隐瞒,这就又要另算了。”
片刻以后,店小二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二楼:“啊啊啊啊你怎么竖着来……”
短时间?内飞快地解决掉了四个?男人的问题,叶争流皱着眉头,将?染着血的匕首在其中一人的衣服上擦了擦。
整个?二楼客房看起来完全像是一个?凶案现场。
四个?人里?三个?人都已经昏迷过去,剩下那一个?正艰难地朝着门口爬动?,鲜血全染在他?那件鲜艳的、欢喜观所赐的红袍上。
大半夜的,让他?爬出去也挺吓人。叶争流离开前在他?后颈上多补了一下,直接将?那最后一个?红衣教众击昏过去。
起来也是这四人自作孽。之前处理店小二的时候,叶争流并未堵住他?的嘴,任由他?喊了个?痛快。
按理来,四邻听见?动?静,应该有人前来查看。然而这个?夜晚仍然静悄悄的,只有不远处的树梢上,入睡的两只乌鸦被惨叫声惊醒,振翅远去了。
叶争流多问了一句,才知道这家黑点平时也会引荐容貌清正的男人入观。
四邻大概早已习惯了他?们的勾当,又惹不起欢喜观,所以无论晚上听到店里?传出么?么动?静,都捂着耳朵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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