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上一任风海城主作孽,撕毁他们和沧海城的盟约。嗨呀,这事做得太没品了,他们老百姓自己都不好意思听——可当时那阵,他们别说不知道,就是知道了,那也没资格管啊。
咱们黑甲营打到风海城下的时候,半城的老百姓都以为自己完了。
他们听过外?面兵的事,所?以怕我们。外?面的那都是些什?么兵?是匪兵、流兵,吃了上顿不知道有没有下顿的兵!
咱们进城的时候,城里有的小媳妇儿急得抱着孩子哭,一边哭一边要往四五条街外?走。干什么去?她说她要带孩子跳井!”
秦西楼讲到这儿,队列里便忍不住爆发出一阵大笑。
这事儿在当时又急又苦,但如今时过境迁,大家也知道自己对风海城秋毫无犯,因此听到这样的故事,反而心情很轻松。
那笑声里未尝没有三?分自喜自得——你们把我们同那外面的乱兵比,可我们什么坏事都没干。
下一秒钟,秦西楼就大咧咧地把这隐秘的心情给直接戳破了。
“可他们没想到,咱们黑甲营军法森严,什?么都没干。有的兵路上碰到那二流子调戏人家小媳妇,还把?那癞头汉当场打了一顿,押到官府去了!”
这话一说,众将士顿时从头发丝爽到脚后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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