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叶争流不好打包票,主要是看当年的猪价,还有其他因素。
她反问明如釉:“你想有多便宜?”
明如釉喃喃道:“便宜到……最穷最穷的妇人,那种只养得起一只鸡、家里甚至只有半套衣服能穿出去的妇人都能养得起一只。能够便宜到那种地步吗?”
他给出的例子太生动,就像是世上当真有过那么一个女人。
明如釉的双眼里带着少许的迷茫之意。
与其说是他在问叶争流,倒不如说他是在扪心自语更确切些。
叶争流想了想,没有直接和明如釉讨论猪崽的价格。
“养猪只是农余。”她对明如釉指出这一点:“如果那妇人是想养猪卖钱,吃饱穿暖,却也不止这一条路走。”
那个答案并不难想,结合叶争流方才提示他可以晒黑的话语,明如釉几乎不用多动脑子。
他恍然大悟道:“原来你想让我去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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