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提到自己养出的这些猪,明如釉就双眼微微发亮,仿佛一瞬间平添出了无穷无尽的耐心。
尽管手上没有任何记录,又尽管人类辨别不同的猪,远比辨别人脸困难。
然而,明如釉对自己每一次拉过的红线都如数家珍。
那本司掌配.种和生育的记录册子,好像就长在他的心里一般,让明如釉能从那头性状稳定的刘口山四号一直往上推,追踪到它最早的一代曾曾祖父母。
“刘口山四号本来是枫泾猪和深林猪的配.种结果,其中枫泾猪需要二花猪和庄猪配.种后,生出来的猪崽养大,再和庄猪配种一次——这猪崽必须是母猪才行……”
听他滔滔不绝地念着口中那本《养猪经》,叶争流便忍不住露出一丝微笑。
大概天生明如釉,当真是因为这世上缺少一个月老。
谁知道这大美人却决心不管人间的情爱小事,一心一意地扎进了农业林业和养殖业的范畴。
“嗯,这个过程很辛苦,我刚刚听你讲过一遍,非常佩服。”
叶争流挑了个明如釉停顿的时间,温和地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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