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裴半神的面,叶争流不好意思暴露自己黑洞般的脑洞。
因此,她只是斯斯文文地一笑,附和道:“先生说得是,我不着急,我会长大的。”
裴松泉闻言,点一点头,像是老树的缓缓在水中张开蜷缩的断根那样,欣慰地舒展了眉眼。
他?拿起桌上?的烧白瓷杯,将自己蘸过的茶水泼去,又提起一旁的白水,将整个杯子烫洗了一遍。
裴松泉洗杯的动作不甚系统,但全程都很从容。
叶争流在一旁看着,心中竟然隐隐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裴松泉泼去的不是一盏残茶,而?是他方才被打乱了片刻的心境。
直到将那洗净的杯子重新放回茶盘,裴松泉方抬起头来,对叶争流露出一丝雨过天晴般的笑意。
“这一次,还是没有喝上?你的茶。”
叶争流想起不久之前,裴松泉护送自己回府时的交谈,立刻邀请道:“先生既然没有喝上?茶,那不如留下吃一顿饭?”
不等裴松泉回答,叶争流便趁热打铁地补上?一句:“我有事情想要请教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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