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叶争流才是给明如釉开工资的人,她既然信誓旦旦地保证,明如釉也没有理由反驳老板。
他拿着一朵去了籽的棉铃捏了两下,看状态竟然有些爱不释手似的。
“好。”明如釉笑了一下。
美人轻勾嘴角,如云似雾,仿佛一尊明净均匀的上品白釉瓶,衬得他掌心中大朵大朵的棉花也丝丝折射着淡淡莹光,一时竟分不清是明如釉的手指更白皙些,还是采摘下的棉铃白的更为纯粹。
他对叶争流保证道:“关于棉花的种?植,城主就交给我吧。”
从明如釉对棉花的喜爱程度来看,叶争流不担心他完不成这项工作。
叶争流十分放心地离开了明如釉的试验田。
作为一个尊重人才自我发展的老板,除了要求下属定时上交工作汇报之外,叶争流对试验田的进度没有太过插手。
所以,当事情一路走向叶争流毫无预料的方向时,她猝不及防。
——田里大朵大朵移栽盛开的白色花朵,很快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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