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争流默不作声地打量着自己的对手:这男人身量矮小,相貌平庸,面目肮脏,体态佝偻,有些习惯性地弯腰驼背,袖口磨得油光。
他像是这个时代里最普通的那种百姓:从小填不饱肚子,所以长得不高、没读过什么书,连自己名字也不认得、而且卫生习惯也不好……
即使已经杀过四个人,男人的眼神里已经带上了凶性,然而那凶恶依旧是混沌的、未开化的、空荡荡的。
叶争流能感觉到,司仪在说到“四场战绩”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楼上也传来一阵会意的轻笑。
大概所有人都觉得她在害怕,所有人也希望她会害怕。
可她真的没有什么好怕。
这种人,叶争流流亡路上实在见得太多了。
一旁的司仪接过清点筹码的结果,才看了一眼就笑了。
“我们这场比斗,可以说是毫无悬念……哈哈,诸位贵客的下注也是毫无悬念,十九比一,看来新上台的这位小娘子,运气确实不太好。”
楼上大多数客人自持身份没有说话,只是从筹码里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只有一个客人,听声音还年轻,隔着纱帘轻佻地冲台上喊道:“不要着急杀,活捉以后,给我就地奸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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