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让我听见你借着殿主大人的名头,往自己脸上贴金,就立刻拖下去打死!”
停顿一下,岛主突然反应过来:“你是怕了,怕自己被发配到群玉楼,所以才故意这么说,是不是?”
叶争流心想,这倒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这是个巧克力味粑粑和粑粑味巧克力究竟吃哪个的哲学问题。
要是叶争流有的挑,她一块都不会吃。
可现在不是没得选嘛。
在脸上,叶争流依旧做出一派气定神闲的模样,不疾不徐道:
“岛主此言差矣。我既然拜了殿主大人为师,手上当然也没有干净买卖——我连节操都不要了,还管什么贞.操。我和岛主说这些话,只是怕丢了师父的人,才好心劝劝岛主。您若不信……”
叶争流轻笑一声:“那就把我拖下去吧。”
“……”
岛主看着叶争流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一时竟真被她唬住,不敢擅自做下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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