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处理好伤口后盐水一浇……
昏迷之中的少年嘶哑地惨叫一声,生生被疼痛激醒。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目前的情况,剧烈地挣扎起来:“谁?!谁?!”
“狼”的声音沙哑凄厉,表情凶悍狰狞,即使如今重伤在身,也颇有一股不容侵犯的凛凛杀性。
叶争流立刻飞窜到墙角,防备着少年那张薛定谔的卡牌。
看着少年在草垛上愤怒地滚来滚去,滚去滚来,没表现出其他杀伤性来,叶争流这才咳嗽一声,撑出一副威严而毋容置疑的语气。
“老实点,别乱动。”她简短地命令少年,口吻里带着满满的威慑性,“我在帮你疗伤。”
“……”
目不能视的少年显然是被叶争流的语气震慑住了。
他慢慢地安静下来,体会着此刻自己身上那种新鲜的、有别于发炎肿胀的疼痛,绷紧的肌肉缓缓放松下来。
少年迟疑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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